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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言的极限意味着你的世界的极限

The limits of my language mean the limits of my world.   — Ludwig Wittgenstein

我的语言的极限意味着我的世界的极限。——英国哲学家维特根斯坦

去年5月,碰到了来自德国的一个大小伙子Max,他刚刚从高中毕业,就决定当外国去当义工。首先Max在尼泊尔的山里住了七个月,在那里帮助当地的穷困学生。然后他又来到了中国,然而在中国的经历却让他觉得匪夷所思。他在中国行后记中写到:

I arrived as a stranger, I left as a friend. 

—— 我到达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个陌生人,我走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朋友了。

在来到中国两周后,他几近绝望。他告诉我:即便是尼泊尔的各方面条件都不如中国,至少他觉得有人可以交流。然而当来到了这个城市,发现没有人能够用英语交流,他觉得简直觉得山穷水尽。甚至到后来,他提早安排了回程。

After two weeks, I met William and Vivian – and everything changed. 

—— 在两周后,我遇到了William和Vivian,一切都改变了。

记得当他遇到我之后,我们彻夜长谈。我们一起谈了过去的经历,和对未来的憧憬。他当时告诉我:他觉得简直是从地狱来到了天堂。这可能是一句玩笑话,但如果之前因无法交流,而使得他感到山穷水尽的话,那么当感觉到被理解的时候,一定是能感受到柳暗花明。

无独有偶,前天带着孩子出门时,看到了两个高大的金发碧眼的欧洲人,我就随口打了声招呼。这两位开始还没有反应,后来缓过神来表现出了非常惊讶的样子。他们说,当听到有人说“Hey guys”的时候,他们开始不敢相信,的确是大吃了一惊。

来到这个城市几个月了,发现几乎没有人会说英语,也没有办法跟其他人交流,所以当听到“Hey guys”的时候,他们的喜出望外便可想而知了。

的确可以想象,当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,周围的所有人都说着跟自己不同语言的时候,是多么的渴望有人可以交流啊!

其实在语言的背后,是潜移默化的文化和思维模式。教育家蒙特梭利曾说过:“语言是人类用以整理与收集思想的工具。在人类出现之前,语言是不存在的。而语言究其本质而言,仅仅只是气息的呼出与吸入,以及空气经过声带震动改变频率后所引起的变化而已。但如果仅仅只是这一系列物理性的变化与动作的话,是不能被称之为语言的。真正的语言是由人类自身,赋予了这些简单的震动与呼吸以特殊的意义,于是这些震动与呼吸方构成了具有意义的语言。”

He is the most special and lovely kid I’ve ever met. 

这位抱着我孩子的Julie女士,是前几天在电梯里碰到的一位英语老师。而当Julie第一次来到我家,我的孩子就跟她亲密交谈和拥抱。所以,Julie当时紧紧地抱着我的孩子说:他是我见过的最特别最可爱的孩子!

由此可见,人与人的交流,除了通过在语言和声音上的交互之外,更主要的是在情感上的对接、文化上的融合。 

我相信,所有的孩子们包括我们自己,都具备这样的潜质。所以,让我们同孩子们一起来培养多语思维。从而,让我们的语言带有生命,让我们的声音带有温度。